前段时间看了一部日剧《白色巨塔》,发现剧情中佐佐木竟和我父亲的遭遇竟如此相似,同样是食道癌去世,同样是术前没有完善各项检查,同样是术后发烧不断,同样是术后不久就离世了。2019 年,AI 模型尚未普及,只能和医生咨询各种问题,但是主治医生每天忙着开刀和问诊,和我们患者家属见面交谈时间很少,碰巧我父亲遭遇的情况都是疑难杂症,只能根据报告、症状自行百度,另外也有渠道网上医生付费解答、加入患者 QQ 群、百度贴吧咨询吧友等。医院陪护 3 个月的日子让人心神俱疲,自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医院各个科室乱窜。今天有空,把手机备忘录中当时记录下的问题都喂给了 AI ,AI 对当时我父亲出现的各种疑难问题给了可能性说明,以及当时情况下是否有更合适的解决方案。
2019 年 6 月,那年我大三,正忙着学校实习的事情。父亲因“进食哽咽感 2 个月”入院,在浙江县级医院胃镜活检时检查出了食道癌鳞癌,后回到老家省会医院进行治疗。进院报告三大常规,肝肾功能均无明显异常,ct 增强(报告上说有肝上有囊肿),上消化道造影:食管下段癌予以考虑。因为医生是我父亲老乡,帮忙安排了床位,根据报告医生说发现较早,建议快点做手书,于是第三天就做了手术。6 月 5 号,胸腹腔镜联合下食管根治术,术中有一个医生说肝转移了(因为外表形态像被肿瘤侵占了),说存活期只有 3 个月,后来还是对食管癌部分做了切除。手术病理报告:食管下段溃疡浸润型低分化菱状细胞癌,收集 16 枚淋巴结,贲门淋巴结见癌转移。
术后七八天开始止不住地咳嗽,十多天开始发烧,且发烧长时间不退。医生根据造影 ct 排除肺部炎症和吻合口瘘。做了 ct 增强显示囊肿增大(较术前增大),于 2019 年 7 月 10 日在 B 超引导下囊肿穿刺引流术,引出约 200ml 淡黄色液体,囊液培养,药敏未见细菌生长,细胞学检查见大量炎症细胞和组织细胞。医生予以万古霉素+亚胺培南联合抗菌染治疗,但我父亲仍有发热症状。后来请来了肝胆科医生来看片子,说是肝上不止一个囊肿,发烧不一定是哪一个引起的,是脓肿引起的。血常规显示白细胞仍在增长,最高达 4 万。当时考虑去上海肿瘤医院治疗,但是害怕病人发烧,上海医院不接收,到时候回这个医院继续治疗还不行,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高烧不退,只能选择二次手术。于 7 月 27 日请普外科台会诊,行经腹囊肿切开引流术,术中见囊肿内大量白色粘稠物,予以充分清除送病理。培养和药敏为阴性,但我父亲仍有发热症状,血常规白细胞 3.3 万。我百度这种情况可能是类白血病,医生最后也和我说是这种情况,让我们安排回老家县医院度过最后的时间,最后的一段时间是在县医院度过。
从始至终,家里人都没敢和父亲提及具体的病情,我父亲也一直保持乐观,但我也能看出是装出的坚强。三个月的住院治疗,对病人和家属都是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折磨,更让人痛苦的是迷茫与无知,各种问题不断涌现,设想当时如果有 AI 的话,面对问题或许不会那么无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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